上苍赐予少数人常人无法企及的才华必定也赋予他们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我一直认定那些天生的艺术家(有些人因是艺术家而懂得写诗、唱歌、舞蹈、绘画,而有些人因为会写会画会唱会舞而成为艺术家,我说的自然是前者)若不是缺胳膊少腿地存在着某些缺陷带着肢体的痛苦而活便是活在内心的拷问、自残、以及由于太过敏感而洞悉世人无法洞悉的痛苦带着内心的痛苦而活如同Kurt一样带着孩子般敏感纯洁的内心本质和自己苦苦作斗争对于MJ
告别的季节2009/4/6 0:56
很久没有听beyond的歌,现在是2009年的四月凌晨,春天正微蓝,“情人”熟悉的旋律又响起,提醒我十二年前那个多雨的夏夜,穿着花格衬衣的女孩子趴在东方红广场边的小二楼上,在窗前痴痴望着街边稀少的灯,暗自为少女的情怀伤感落泪。
结束了,对不对? 这句话一跳进我的脑海,便立竿见影地让我感到了久违的悲伤。我很想拿起手机,发出一条以疑问句开始,又以疑问句结束的
我很忙,我真的很忙,忙到什么地步呢?5/1放假之前,我每天进到公司就开始开会,从1号会议室出来进2号,2号出来进3号,3号出来进4号!一直开到晚上6点,头儿们下班了,我才回到我的桌前,开始写文案。我是我们单位最忙的meeting lady吗?然后,5/1开始放假了,放假的那天晚上,我加班到12点,回家换了衣服,去kokomo找蕾蕾。我只想喝一杯就走,结果又一不小心喝大了。一群人坐在我的椅背上,轮流
重新选择人生的机会(三)
有个结论让我很长时间里一直很沮丧——“我老了,我不敢输了。” 从什么时候起我变成了自己曾发誓决不染指的那一类人?那种一辈子其实只活了一天的人——重复了几万次而已。从什么时候起我离自己想要成为的那种人越来越远了? 当然,只是想想,我依然——还是不敢放弃。 我开始盘算,今年起每个月要攒钱,要和爸妈借钱,要用住房公积金,要在北京买一个小房子,这辈子有机会的话再打个翻身仗
重新选择人生的机会(二)2009-2-23
屎吗?
挺屎的。8年前刚来北京的我可能永远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把这词用在自己身上。即使在派出所里因为看着警察打小偷而被吓的哇哇直哭,我也从未觉得自己做人很“屎”。
面对生活,我如此无可奈何。很多次,我问自己:“你的胆儿呢?”
这个问题如五雷轰顶般让那个胆小如鼠的我选择性失聪。
我不知道。我越来越难放弃,越来越多的考量和顾虑,越来越多的担心
重新选择人生的机会(一)2009-2-23
(一) 那一夜之后,小道消息满天飞舞,有人惶恐有人欢喜,我从最初的茫然过度后,经过了3天两夜的加班,一句话便跳入脑海:重新选择人生的机会。 8年前的我,正茫茫然在北京街头发呆,眼看着网络编辑的美梦破灭,仍和妓女、小贩、作家一起住在柳芳小区地下室的我,成天浑浑噩噩和卖冰淇淋的地下室室友喝酒,由于没有办暂住证,一个酒醉后的黎明,我们都被派出所给抓了起来,
唉。春天来了,小草发芽了,人也发春了。连得病都和发春有关系。就是这个……玫瑰糠疹!
.........
“由于本病有自限性,治疗目的为减轻症状和缩短病程,主要是对症处理。患者不必过于顾虑及有害怕情绪,发疹期应忌辛辣剌激食品,不宜用肥皂热水烫洗,避免外用剌激性药物,以免加重病情,延长病程。瘙痒激烈时,可服抗组织胺药物如扑尔敏,息斯敏等,局部外用保护性止痒剂,如10~15%氧化锌软膏。玫瑰糠疹是一种人体皮
我和爸爸,妈妈,小姨,还有妹妹,一起在越南的船上。海很蓝,妈妈大声叫我去看海,问我美不美,我笑笑-还好吧,不如去年去越南的南边,看到的海那么蓝那么厚,好象一块蓝色的凝胶,在风里颤巍巍的,又纹丝不乱。
家人在一起,总是闹哄哄有说不完的话,我绕下楼梯,走到船的一层,突然看到海里有什么东西在跳-----居然!居然是海豚!十几条海豚正在船周围跳来跳去,有一些在船的边缘游过,滑溜溜的小身体在水面下滑过,让我忍
发抖,秋风中的叶子,是筛糠般地抖。不仅发不了短信,连手机也抖的要掉在地上。
那一秒头脑昏沉有些发胀,耳朵嗡嗡作响,心跳的很大声,自己都听的到。
随后毫无征兆地,泪水突然而至,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冲进脑海,让人想要嚎啕。禁不住捂住脸,哭出声音,心中纳闷,嘴角却含笑。心脏没有酸楚,上下左右的角落缝隙里,无不充满氢气。从此。面对这片光,再没有我这个人,再没有"我的"意志和思想,"我的"向往和希望。"我的"一切。
很久没有回来这里了。现在是09年2月6日的最后半个小时,真快啊,一转眼,09年也剩不到11个月了。提到这一点,我总有一种紧迫感。春节放假回来,我的座位搬到了靠窗的一个角落里,真好,宽敞,明亮,正对着三环路。周围没有人也没有别人的音乐,安静。拿大罐头瓶子喝从兰州带来的三泡台,心里感到自己像个爷们儿一样豪爽。把vivi送的香水和镜子、还有虫子送的香皂、以前的ACD送的闹钟、以及新年时给自己买的礼物香熏